步子稳，但右腿回防的时候比左腿慢半拍。

“站起来了。”段无欢接过威少的球，“凯文，这一节你出手。”

“我出手多少。”

“詹姆斯退防的时候，全投。”

场馆里噪音还没落，比赛哨已经响了。

杜兰特接到段无欢的传球，在三分线外接球即投，詹姆斯往他方向跑，但差了一步，球已经出手。

进了。

94比72。

贝勒斯的直播间里，字幕条在屏幕下方滚动：【段无欢将詹姆斯顶出底线，现场传播量已破百万，“王冠落地”词条上线22秒登顶推特全球热搜第一。】

更衣室里，雷霆赢下了G6，段无欢出战47分钟，最终砍下43分11助攻。

热火败了。

系列赛大比分4比2，雷霆卫冕成功！

混采区记者已经把走廊堵满了，威少出来被围住，杜兰特的名字从里面喊出来，哈登发来一条消息，只有两个字：赢了。

段无欢换完衣服，从侧门往外走。

走廊里，有人在等他。

詹姆斯。

还穿着那件湿透的球衣，右腿站着，左腿的重心稍微靠前了一点。

两个人在走廊里对了两秒。

詹姆斯开口，声音有点哑。

“你现在多重。”

“94。”

詹姆斯沉默了一下，点头，伸出右手。

握手，两个人握住了。

詹姆斯说，“你最后那一下，我退了几步。”

“三步半。”

詹姆斯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然后手松开了。

他往走廊另一头走，走了五步停住，没有回头。

“明年。”

段无欢没动。

“明年我们还会打。”

走廊里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詹姆斯绕过拐角，消失在走廊里。

福克斯在后面小跑着追上来，怀里抱着平板，脸上还带着没收住的兴奋。

“段，热火刚发了运动生理检测的撤回函，联盟那边也同步收到了。”

段无欢往出口走。

“他们查完了？”

“没查。”福克斯翻开平板，“撤回理由一栏写的是‘检测条件不具备’。”

“意思是他们不想查了。”

“意思是……他们可能查出来了一些，但不知道怎么写。”

段无欢推开出口的门。

外面是俄克拉荷马的球迷在等，有人已经开始叫他名字了，隔着栏杆往这边涌。

福克斯在后面跟着，低声说了一句，“贝勒斯刚在直播里喝下去了，整杯。”

“他什么表情。”

“干呕了三次。”

段无欢没说什么，往人群那边走。

然后福克斯的平板又响了。

“等等。”福克斯拦住他，脸上的兴奋压下去了，声音换了个调，“勇士那边有消息。”

“什么消息。”

“库里今天训练后接受采访，”福克斯翻了一下，“他说，两连冠不代表天下无敌，他有一样东西，段无欢没有。”

段无欢停了一步。

“他说的是什么。”

福克斯把平板翻转过来，屏幕上是库里采访的截图。

底下那句话字很大。

“三分球，大量三分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