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子,手在木料堆里扒拉了几下,把这些零碎全收进了空间。
动作很小,速度很快,拢共就几秒钟的事。
这些东西不值钱,可到了东北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上。
回了厢房,他坐在炕沿上,闭眼往空间里了一圈。
腊肉两斤多,铁钉铁丝旧皮子改锥若干,整整齐齐码在空间的一角,跟上回鬼市收进去的那几样东西挨着。
空间里还是空荡荡的,那一小堆东西连个零头都占不满,一千平米的地面上只占了巴掌大一块。
他还想再收点别的,想了想打住了。
家里东西不多,动一样少一样,他妈心细如发,少了一根针都能发现。
再说开始测试的时候收三件大件之后脑袋发晕那事儿他还记着呢,短期内不能频繁收纳大件,得让身体缓缓。
见好就收,别贪。
他从炕几上拿起那副劳保手套,翻来覆去看了看。
帆布的,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胶皮,做工粗糙,可戴着干活管用。
这副手套是在街道旁边那个小摊上花一毛钱买的,买的时候没多想,后来在鬼市隔着布料试收纳那次才反应过来,手套是介质,隔着胶皮能不能触发收纳?他当时没试出来,因为那会儿隔着粗布手帕握缸子没成功,他就没再深究。
可这会儿他忽然想到一个可能:那次没成功,也许是因为手帕太厚了?或者是因为手帕和缸子之间贴合不紧密?劳保手套薄得多,掌心胶皮跟手掌贴合得紧,要是戴上手套再摸东西,是不是也能收?
他戴上手套,伸手摸了摸炕几上的搪瓷缸子,心里默念。缸子纹丝不动。又试了试旧报纸、枕头,还是不行。脱了手套再摸,一收一个准。
看来隔物收纳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得有特定的条件。他暂时摸不透规律,先把这念头搁下了。手套留着干活用,不亏。
刘桂英在窗外喊他:家乐,早点睡,明儿还得收拾东西呢。
哎,这就睡。
王家乐把灯吹了,摸黑躺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