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林场,往后你要是想再来,提我名字,有人照应。
王家乐接过来,仔细折好,贴身放好。
这个姐夫,话不多,可事事都办在实处。
姐夫,我……他想说空间里有三头野猪、三只狼,想留给姐夫处理,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空间铁律,不能说。
啥也别说了,路上小心。赵建国拍了拍他肩膀,到了拍电报,别忘了。
忘不了。
还有,你那枪别搁外头亮着,四九城管得严,到了家就收好。
知道。
……
天蒙蒙亮,王家乐背着行李,两个大麻袋、一个帆布包、猎枪斜挎,站在家属院门口。
王佳悦塞给他一包煮鸡蛋:路上吃,别饿着。还有这个,又塞了个布包,里头是咸菜疙瘩和饼子,火车上吃。
姐,您再塞我就得上货车了,人坐不下了。
少贫嘴。王佳悦嘴上骂着,眼泪却下来了。
赵建国推着自行车,要送他去车站。
王家乐回头望了一眼这片红砖平房,望了一眼远处黑压压的林子,望了一眼湛蓝的天。
东北。
这片给了他空间、给了他秘藏、给了他第一桶金的土地,他要暂时告别了。
可他知道,他会回来的。空间里五千斤粮、三十一根金条、无数山货药材,都是他在东北扎根的底气。
姐,姐夫,我走了。保重!
他转身大步离去,背影在晨雾中渐渐模糊。
王佳悦站在院门口,眼泪终于落下来。她拿袖子一抹,吸了吸鼻子,骂了一句:这死孩子,走就走呗,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赵建国推着车跟上去,爷儿俩一前一后,沿着土路往车站走。
走了百十来步,赵建国开口了:家乐,有件事我一直没问。
啥事?
你那些山货、药材……还有你说的赵建国顿了顿,我不问细节,就一句话:别让你姐担心。
王家乐脚步一顿。
姐夫,您放心。
赵建国没再多说。
到了车站,买票,候车。王家乐摸了摸贴身口袋里的车票,哈尔滨到四九城,硬座,十二块八。又摸了摸空间里那根压舱石,金条、古董、粮食,沉甸甸的。
火车呜~~的一声进站,蒸汽弥漫,人群涌动。
王家乐回头看了赵建国一眼:姐夫,回吧。
赵建国点点头,把自行车往旁边一靠,从兜里掏出个东西塞给他。
路上抽,别省着。
一包大前门。
王家乐乐了:姐夫,我不抽烟。
那就路上送人,好使。
得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