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亚等了几秒，没等到回应，意念里的喜悦黯淡了一瞬。

他稍稍退开，眼睛看着他，里面又浮起那种熟悉的委屈：

【小银可以。】

林忧闭了闭眼。

“可以。”他说，声音很轻。

诺亚的眼睛又亮了。

他伸出手，轻轻揽住林忧的腰，将他带进怀里。动作很小心，很温柔。

林忧僵着身体，任由他抱着，能感觉到诺亚冰凉的胸膛贴着自己的胸口，能感觉到他下巴轻轻抵在自己发顶。

然后，他听到诺亚的意念，很轻，很满足：

【暖和。】

和那时小银说的一模一样。

林忧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了一下。

他缓缓抬手，很轻地，回抱住了诺亚。

很凉。

很硬。

和小银完全不一样。

但怀抱里的依赖和满足，却和小银一模一样。

诺亚似乎对这个回抱很满意。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嗡鸣——那声音也和小银一样，只是更低沉——然后，把林忧抱得更紧了些。

【以后都这样。】他的意念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不可以再躲开。】

林忧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脸埋在诺亚冰凉的肩窝，闭上眼睛。

在心里，对着那个沉默的系统面板，无声地说：

快点。

快点修复。

快点……带我离开。

诺亚抱着他，下巴在他发顶轻轻蹭了蹭。那动作很轻，带着一种小银式的依赖，但更深沉，更……占有。

林忧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诺亚感觉到了。他稍稍退开，眼睛看着林忧，意念里带着困惑：

【不舒服？】

“……没有。”林忧说，声音闷在他肩窝里。

诺亚似乎不信。他低下头，眼睛近距离看着林忧的脸，视线从额头滑到鼻梁，最后停在嘴唇上。

那个注视太专注了。

专注到林忧几乎能感觉到他视线的温度。

【你刚才碰我这里。】诺亚忽然说，意念里带着一种天真的认真。

他抬起手，指尖很轻地碰了碰林忧的嘴唇。

冰凉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