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伽古拉的声音贴着他后背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湿透的浴衣，带来一阵战栗，“我还没同意你走。”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忧只觉得天旋地转。

他被伽古拉从后面整个抱起来，拦腰扛在肩上，然后，大步朝庭院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放开我！伽古拉！放开——”

林忧拼命挣扎，但伽古拉的手臂像钢铁，纹丝不动。

他扛着林忧，穿过庭院，走进一栋独立的、更隐蔽的建筑，踹开一扇门，将人扔了进去。

“砰！”

门在身后关上。

林忧摔在柔软的地毯上，还没爬起来，阴影就笼罩下来。

伽古拉站在他面前，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冰冷的光泽，正静静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冰冷的、近乎残忍的笑意。

“现在，”伽古拉低声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他顿了顿，缓缓弯下腰，深紫色的眼睛盯着林忧，里面翻涌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关于你，关于我，关于……”

“你该属于谁的问题。”

林忧的心脏狂跳，血液在耳边轰鸣。

他想后退，但背后是墙壁，无路可退。想挣扎，但全身的力气好像都在刚才的逃跑和挣扎中用尽了，此刻只能瘫在地上，仰头看着伽古拉，看着那双眼睛里翻涌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疯狂。

“我不属于任何人。”林忧听见自己说，声音嘶哑，但很清晰。

“不属于任何人？”伽古拉重复，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也更冷了，“那你刚才在水下，为什么那么主动地吻我？那么急切地，贪婪地，像要吃掉我一样，吻我？”

林忧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

那个画面……

那个因为求生本能，而主动的、急切的、贪婪的吻……

像某种烙印，刻在记忆里，刻在身体里，永远无法抹去。

“那是……意外。”林忧的声音在发抖，“我只是……想呼吸。”

“想呼吸？”伽古拉歪了歪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所以，为了呼吸，你可以主动吻我，主动伸舌头，主动在我嘴里掠夺空气……那现在呢？”

他顿了顿，往前一步，膝盖抵进林忧腿间，将人完全困在墙壁和自己之间。

“现在，为了活命，你愿意做什么？”

林忧的呼吸停了。

他看着伽古拉，看着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恶意和威胁，忽然觉得……浑身冰凉。

伽古拉不是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