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出，就做得到。

如果他不配合，不……满足他，他真的会……

不。

他还有任务，还有系统，还有……没做完的事。

林忧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你想怎么样？”他问，声音很轻，很平静。

伽古拉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冰冷刺骨，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愉悦。

“我想怎么样？”伽古拉重复，手指轻轻抚上林忧的脸颊，冰凉的指尖贴着皮肤，带来一阵战栗，“我想要你，忧。我想要你帮我……”

他顿了顿，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的暗流。

林忧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想拒绝，想说“不”，想说“滚”。

但所有话都卡在喉咙里，挤不出一丝声音。

他只是看着伽古拉，看着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毫不掩饰的威胁和欲望，然后，缓缓地，撑着地面，转过身去。

伽古拉似乎很满意。

他后退一步，双手抱胸，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忧。

林忧的手指蜷缩起来，指尖深深陷进掌心，刺破皮肤，渗出血丝，但他感觉不到疼。

林忧闭上眼睛，咬紧牙关，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

但他没有动。

他不能动。

他得活下去。

无论用什么方式，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得活下去。

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

伽古拉在解皮带，在拉下拉链，在……

林忧不敢想。

然后，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轻轻握住他的手腕。

冰凉的，有力的，带着伽古拉身上那股冷冽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