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忧想要别过头去，但托雷基亚的手指微微收紧，扣住他的下颌，迫使他张开嘴，将那管幽蓝色的液体缓缓灌了进去。

液体顺着喉咙滑入体内，带着一丝冰凉的、像是薄荷又像是金属般的奇异触感。

林忧咳嗽了两声，扶着实验台的边缘，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力量正在体内蔓延开来，像是一条条无形的丝线缠绕上了他的声带和舌头。

托雷基亚将空试管随手扔在一旁，双手抱胸，歪着头看着林忧，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和愉悦，像是一个终于拆开了礼物包装的孩子：“好啦——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一聊了。”

他向前跨了一步，凑近林忧的脸，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般的轻语：“第一个问题——你接近赛罗、梦比优斯、希卡利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

林忧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能感觉到那股幽蓝色的力量正在体内蔓延，像无数条冰冷的丝线缠绕上他的声带和舌头，逼迫他开口。

他拼命咬紧牙关，试图抵抗那股力量——但他的嘴唇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一个音节即将从喉咙深处溢出。

不——不能说——他死死咬住下唇，用力到唇边渗出了一缕鲜血，殷红的血珠顺着他的下巴缓缓滑落，滴落在实验室洁白的地板上。

但那股药剂的力量远超他的意志力。

他的嘴唇依然在颤抖，鲜血顺着齿缝渗出，染红了他的牙齿和唇角，却依然无法阻止那个声音从他喉咙中挣脱出来：“……为了完成任务——收集他们的心动值。”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实验室中安静了一瞬。

林忧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唇边还挂着一缕鲜血，整个人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无声的搏斗，最终以失败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