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眼帘，不再去看托雷基亚那双亮起来的眼睛。
托雷基亚看着他那副狼狈的样子，看着他唇边那缕血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发出一声带着赞叹和愉悦的轻叹：“哎呀——宁可咬伤自己都不想说吗？”
他歪了歪头，目光中带着一丝玩味和欣赏，“真是个倔强的小东西呢。”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拭去林忧唇边那缕血迹，动作轻柔得近乎温柔，但那双眼睛中翻涌的光芒，却带着一种猎人看到猎物终于落入陷阱般的满足和愉悦。
“不过没关系——”他将指尖上那抹血迹送到自己唇边，轻轻舔去，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想把你所有的秘密，一个一个地挖出来。”
“第二个问题——你收集他们的心动值，是为了什么？收集完了之后，又要干什么？”
林忧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他死死咬住牙关，舌尖抵住上颚，试图用疼痛来对抗那股力量——但那股药剂的力量太过强大，他的嘴唇依然不受控制地张开，声音从喉咙深处挣脱出来，沙哑而清晰：“……只要收集完心动值……我就能回家。”
托雷基亚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一个出乎意料又有趣的答案。“回家？”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品味它的含义，然后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原来如此——收集别人的感情，作为换取自己回家的筹码吗？”
他点了点头，像是在称赞这个设计的精巧，“真是……既高效又残忍的设计呢。”
他向前跨了一步，凑得更近了一些，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蛊惑般的轻语：“那第三个问题——除了赛罗、梦比优斯和希卡利老师之外——你还有其他目标吗？比如说……其他奥特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