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心里惦记的,其实是许大茂那句“有人要搞他”。要是能听到点何雨柱和刘海中勾搭的动静,那可太值了。毕竟许大茂住得离刘海中近,耳根子指不定就灵光着呢。

“兄弟,我跟你交个底儿——你得防着傻柱儿跟刘海中的鬼把戏,这俩货凑一块儿,琢磨着怎么阴你呢……”

许大茂这会儿已经喝了三四分,人一醉话就藏不住,这话从他嘴里出来,准没假。

林阳早就琢磨透了,何雨柱来后头好几趟,回回都是先孝顺聋老太太。可这些天不一样,饭菜一放下,那小子脚丫子抹油,麻溜儿钻刘海中那屋去了。这路子,以前可一次没见过。

林阳眼皮子都没抬,嘴里溢出一丝冷气:“呵,就他们这些玩意儿,我还真犯不着搁在心上。”

许大茂斜着眼角,那两条细缝儿似的老鼠眼直勾勾盯着人:“我说兄弟,你可悠着点儿。”他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股子直白劲儿,“我承认,我许大茂不是啥好鸟,可从没藏着掖着装好人。那傻柱儿倒好,成天端着个好人架子,又是照顾聋老太太,又是接济秦淮茹那个寡妇,装得跟活菩萨转世似的。”

许大茂越说越起劲,嘴唇都翘起来了:“你真当他心善呐?聋老太太那层关系给他带来多少好处,他心里头门儿清。没了老太太照看,傻柱儿在这院子里早被人揍得半死不活八百回,你信不信?再说了,老太太那把老骨头,日子能剩几天?她合上眼,那套房子还不是便宜傻柱儿?他那么孝敬,图的啥?屁!他那小算盘拨得比谁都快。”

停了停,许大茂又压低声音凑过来:“他对秦寡妇好,那是真可怜她?院子里面困难的又不是只有她一家,另外那两家咋没见他伸把手?咱兄弟关上门说体己话,他那心思谁看不出来?还不是馋那块肥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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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阳只是笑,笑得肩膀直抖,脑袋点得跟鸡啄米似的。他算看明白了,这许大茂是心里头门儿清的主儿。

许大茂那眼珠子猛地一瞪:“你可别真当傻柱儿占着便宜了,实话撂这儿,秦寡妇那娘们儿精着呢。傻柱儿给她拉扯三个崽子,等那些小崽子一个个长得人高马大,你看她会不会一脚丫子把傻柱儿踹得远远的,那才叫热闹呢。”

林阳乐得拍大腿,脑袋点得更欢实了:“哈哈,这话我信。要是换了我,也这么想。”

他顺口气儿,又补了一句:“所以说啊,你跟傻柱儿一比,你强多了。起码那秦寡妇吸不干你的骨髓油。”

这话是林阳真心实意的安慰,他清楚,论打架,许大茂多少年都栽在傻柱儿手里,从小被摁在地上捶得脸都肿过几回。

这番话本来是拿来哄许大茂开心的,林阳是真没料到,对方听完之后,整个人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巴得不成样子。

许大茂长长吐了口闷气,声音里全是苦涩:“兄弟,你是不知道,我这日子过得也窝囊啊!”

“外人瞅着我娶了个大户人家的小姐,虽说娄晓娥成分不好,是从老财主家里出来的,可人家那是真有文化有教养,长得也周正。”

“院里那些碎嘴的,谁不说要是娄晓娥出身清白点,就凭她那模样那才情,打死也不会轮到我许大茂捡这个便宜。”

“可他们哪知道里头的弯弯绕绕啊?”

“林阳老弟,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到现在,压根儿就没碰过娄晓娥一根手指头!”

说到这儿,许大茂苦笑着摇摇头,仰头又是一大口酒灌下去。

这一下,林阳彻底傻眼了,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

还有这种事?

这不是开玩笑吧?

许大茂居然说跟娄晓娥结婚这么久,连人家身子都没沾过边儿?

这里头到底藏着啥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