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许大茂那玩意儿不行吧？”林阳脑子里蹦出这个念头，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

原剧里许大茂只是不能生育，可那方面的功能还是正常的。

八成是那玩意儿中途掉了链子——哑火了。

所以才落了个绝户的下场。

这事儿好像是许大茂那地方受过伤，至于怎么伤的，是不是何雨柱给揍出来的，那就没人知道了。

难道这回许大茂伤得更邪乎？

直接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所以才碰不了娄晓娥？

一时间，林阳满脑子都是问号，一个接一个往外冒。

“你这是干啥？那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媳妇儿！”

“自家的媳妇儿你不碰，搁那儿晾着，是要等她长出绿毛来啊！”

林阳实在憋不住这好奇心，半开玩笑地问了一句。

这话说得确实有点不正经。

好在娄晓娥没在跟前，不然非得翻脸不可。

就算是跟许大茂说，这话也不该这么直白，搁谁听了都受不住。

可林阳心里门儿清，这么问不但没啥大毛病，反而能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让许大茂更容易把实话说出来。

“你当我乐意守活寡啊？”

“得了得了，你自己瞧吧！”

许大茂又叹了口长气，手伸进裤兜摸索半天，掏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宣纸，递到林阳跟前。

林阳接过来摊开一瞧，最顶上写着俩大黑字：协议。

底下是许大茂跟娄晓娥的签名，还盖着鲜红的手指印。

看完这玩意儿，林阳心里头全明白了。

敢情根本不是许大茂不行，是他俩压根就签了这么个东西。

协议上写得分明，娄晓娥跟许大茂过日子，名义上是两口子，但许大茂不能强迫娄晓娥干任何她不乐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