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按在嘴唇上,眼睛瞪得溜圆。
俩娃瞄了眼流寇方向——没人盯这儿!立马滚着爬过来,裤裆都蹭湿了。
“张村!李村!”
楚琴压着嗓子,“找村长!喊男丁抄家伙来!”
娃们傻站着,脚跟钉在地上。
“谢先生发的话!”
楚琴急得跺脚,“三匹马、六把刀!每村一马两刀!谁带人跑得快——婶子蒸肉包管够!”
远处哭嚎炸开了锅。
吴大郎抡着锄头劈人,胳膊青筋暴起。
老兵就是老兵,眼神凶得像狼,锄头下去就见血,俩流寇当场瘫软。
第三个正跟他缠着,刀光乱闪。
村长家门板都快被踹飞了。
最先冲进来的仨人,俩躺平了,剩下一个还在喘粗气。
另外四个早钻进屋翻箱倒柜,叮当乱响。
吴村长五十出头,膀子比年轻人还壮。
抄起地上死鬼的刀,照着那领头的后腰就捅!
屋里尖叫撕心裂肺。
吴大郎手一晃,锄头偏了半寸。
胳膊 ** 辣一疼——刀口豁开老长,血咕嘟咕嘟往外冒,皮肉翻卷像条死蚯蚓。
他咬牙啐了口血沫,反手又是一锄头。
吴村长吓一跳,手底下立刻加了把劲。
庄稼汉没练过武,可真急眼了力气大得吓人。
他抡起刀就往领头人腰上劈!
那人前后被夹,躲得慢半拍,刀刃擦着侧腰划开一道血口子。
他反脚踹出去,吴村长像断线风筝似的倒飞几步,一屁股蹾在地上。
领头人捂着血流不止的腰,眼睛红得像要喷火,直扑过去——非弄死这老东西不可!
吴大郎看见爹瘫那儿起不来,自己瘸腿追不上,急得把锄头往地上一顿,借力往前一扑,整个人砸在那人背上!
那人刚趴下就想翻身,伤口一扯,倒吸一口冷气。
就这一愣神,吴村长死死按住他拿刀的手。
吴大郎抢过刀,照着后脖颈猛砍!
刀磕在地面,脑袋没掉,只剩前边一层皮连着。
“快!去瞧你娘!”
吴村长嘶哑着喊,脚踝疼得钻心,根本站不起来。
吴大郎爬起来撒腿就往屋里冲。
楚琴翻柴堆跃过篱笆,一头扎进三胖家院子。
胖媳妇正抱着脑袋往柴垛里拱,哭得鼻涕眼泪糊一脸:“别来俺家啊!真没钱!一分都没有!”
一个流寇翻箱倒柜,顺着老太太眼神摸出藏钱匣子。
几粒碎银、一把铜钱,全塞进自己怀里。
老太太搂着小孙子干嚎,连伸手都不敢。
另一个流寇扫完屋,目光黏在胖媳妇身上。
那身白肉晃得他喉结直动。
他揪住她头发往地上拖,嘴里喷着唾沫:“叫唤啥?今儿爷就教教你咋当娘们!”
话没说完,人已经骑上去,手伸向裤腰带。
楚琴本不想管——活该!
可这女人闭着眼瞎喊:“娘啊——救命啊——”
里屋老太太听见儿媳妇叫魂似的哭,连滚带爬往外扑。
流寇抄起棍子顶住孩子胸口。
娃撕心裂肺地嚎,老太太抖着手缩回墙角。
楚琴咬牙,不能再等。
暗处蹲着,没人瞧见他。
那人正使劲扒裤子,胖媳妇扭得像条泥鳅,扯来拽去半天没扯开。
流寇恼了,一巴掌扇得她脸歪向一边:“再动?信不信我剁了你!”
就是现在!
楚琴猫腰一窜,竹笔直捅流寇后颈!
水笔尖扎进皮肉,半截没进去。
那家伙只来得及“啊”
一声,喉咙就喷血。
楚琴 ** ,反手又扎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