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不敢!弟子遵命!”赵泰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慌乱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陈玄独自站在空旷的客厅里,指尖一缕极其微弱的、带着青色锋芒的剑气如灵蛇般盘旋。他反复回味着方才庭院中那惊鸿一现的质感——那是某种超越了单纯灵力堆砌的“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破妄……专破灵力护体与神念防御?”他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贪婪与警惕交织的光芒,“此子身上,必有惊世秘密。无论他是什么来头,半月后,定要叫他原形毕露,要么为我所用,要么……形神俱灭!”
几乎就在陈玄发狠的同时,一条经过数次转手、加密极为隐秘的消息,如同水银泻地,悄然流入了江城另一处戒备森严的私宅。
刘家现任家主刘震,正对着一张江城新城区规划图出神,指尖摩挲着其中一个标为“待开发工业区”的红圈,触感冰冷。
心腹管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低声道:“家主,‘那边’回话了。”
刘震转过身,保养得宜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有那对如鹰隼般的锐利眼睛,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狠辣:“说。”
“‘老钱那边’刚传来的密讯,陈玄长老已决定亲自坐镇大比,并向宗门提交了正式报告,将刘海华列为疑似邪修。情报显示,陈玄在大厅内震怒,连他捏碎茶杯的指痕都描摹得分毫不差。必要时,宗门会行清理之事。”管家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动了空气中的尘埃。
刘震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随即,一丝难以抑制的狂喜如同毒藤般爬上了他的眼底。他快步走到酒柜旁,取出一瓶陈年红酒,酒液注入杯中发出叮咚的清响。
“双重保险……不,是三重。”他轻轻摇晃着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层浓稠的酒痕,“玄剑宗的雷霆之怒,我刘家祖祠广场的规矩,还有……我为那‘好侄儿’准备的特别礼物。”
他将酒一饮而尽,辛辣混合着甘醇在喉间炸开,感受着血液里的亢奋。
“擂台法阵的材料,都备齐了?”
“按您的吩咐,三处渠道,分批入库。最后那批‘锁灵石粉’和‘破罡刺’,已混入装饰用的建材中,嗅不出半点异味,明日就进场。”
“很好。”刘震站在窗边,俯瞰着黑暗中的城市,“我要那座擂台,成为他的绝地。半月之后,我要让他在刘家列祖列宗面前,被踩碎每一根骨头,吸干每一分灵力,冠上万劫不复的罪名!”
“需要通知二爷他们么?”
“不。”刘震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半月后,他们只需要看一场精彩绝伦的……葬礼。”
玄华居,静室。
门外的狼藉已由王重岳和阿大迅速处理,刘福那群人留下的汗臭与尿骚气已被阿大用清水冲净。
东厢客房内,韦小雯和刘小燕在惊吓过后沉沉睡去,只有平稳而微弱的呼吸声在夜色中回荡。
刘海华盘膝坐在静室中央的蒲团上,面前香炉中飘散着冷冽的草木香。那枚羊脂玉符静静躺在案上,触感温润。
他闭上双眼,神识如蛛网般覆盖向玉符。曾经作为仙帝,他深知在低微修为下,唯有借助“因果”与“意”才能跨越阶级的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