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怎样？”他一边走，一边平静地说道，“你下凡而来，是想替他们清理门户，还是想看看我到底有没有死透？”

这句话如同一柄利剑，直直刺入仙界使者的心脏。使者脸色惨白如纸，瞳孔中浮现出难以掩饰的绝望。

“——那缕游丝般的禁制波动，竟与我左臂旧伤深处蛰伏的残痕同频共振。因为就在你降临的那一刻，我感受到了。”刘海华的声音平静得近乎诡异，“这方天地被一股熟悉的气息锁定，那是玄天惯用的禁制手法。原来如此……你们从一开始就在监视着这里。”

他停在仙界使者面前三步之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来自仙界的强者。他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的血色，逼得对方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说吧，玄天和紫霄还有什么后手？他们派你来，除了清理门户之外，还有什么目的？”

仙界使者的嘴唇剧烈颤抖，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却发现身后便是那道还未完全闭合、正散发着混乱空间绞力的虚空裂缝，已是退无可退。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抽泣声从不远处传来。

韦小雯站在不远处，听着刘海华的话，心中涌起滔天巨浪。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右手却悄然按在腰间的玉佩上，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一股微不可察的青光顺着她的足尖注入地面，那是龙虎山镇魂符器的波动，在无声地稳固着四周摇摇欲坠的空间。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丈夫竟经历过那样的背叛。她看向刘海华的背影，眼眶微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被她硬生生憋在眼底。

刘海华忽然转身，目光越过虚空，落在韦小雯身上。那一瞬间，空气中的肃杀仿佛被春风化开，他眼中的冰冷化作了暖阳般的温柔，轻抚过韦小雯的脸颊。

“别怕。”他的声音低沉而柔和，“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

他带着几分歉意微微一笑：“让你知道这些，不是想让你担心。只是……有些事，我本想永远埋藏在心底，但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也没有再隐瞒的必要了。”

韦小雯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她想要冲上前去，却被刘海华一个安抚的眼神制止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