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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警司看完报告,把阿Kat叫进办公室。
“破案率保住了。”钟警司说。
阿Kat站在办公桌前,没坐下。“钟sir,破案率不重要。”
钟警司看了她一眼。
“重要的是死者家里人知道是谁杀了她。”阿Kat说,“不是悬在那里,不知道找谁,不知道恨谁。”
钟警司把报告合上,放在桌角。“周秀文的母亲明天来警署。你跟她说吧。你破的案,你去说,比我说的有交代。”
阿Kat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走廊里,那个镶着“破案率百分百”的玻璃框还在墙上。
阿Kat经过的时候没有看它。她脑子里是周秀文走了五年的那条路,是一个屠夫口袋里的一把匕首,是一个被错认的背影,是一个走在下班路上、什么都没做错的人。
走廊尽头,王瑷挂了手机,靠在墙上等她。
手里拿着两杯咖啡,一杯递过来。
阿Kat接过咖啡,喝了一口。“何文展打的?”
“嗯。问我能不能正常下班。”王瑷说,“我说案子结了,能。”
“那你还不走?”
“等你一起。顺路,送你一程。”
阿Kat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两个人把咖啡喝完,空杯子扔进垃圾桶,一起往停车场走。
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西九龙的霓虹灯一栋接一栋地亮起来,把整条街照得五颜六色。
“明天还有新案子。”阿Kat说。
王瑷拉开车门。“我知道。”
“所以今晚真的得睡觉。”
“我知道。何文展煲了汤,我回去喝一碗就睡。”
阿Kat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你跟何文展说,汤煲得不错,下次多煲一点,带来警署。”
王瑷发动车子,嘴角弯了一下。“我从来不帮你带话。”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佐敦道的车流。
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从车窗外掠过,橘黄色的光一明一暗地照在两个人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