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利王看着盘子里剩下的炭——不对，糖醋排骨，又看了看王瑷，忽然说了一句：“我想学做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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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瑷看着他。

“不是为了别的，”贵利王说，语气有点笨拙，“就是……不是有句话那么说的吗？想抓住一个人的心，就要先抓住她的胃。”

王瑷眨了眨眼：“谁说的？”

“不知道，反正有人说过。”

“你信？”

“以前不信，”贵利王看着她，“现在信了。”

王瑷沉默了两秒，然后伸手拿过他的围裙，踮起脚尖，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贵利王弯下腰，配合她的高度。

她的手指在他的脖子后面打了一个结，指尖凉凉的，碰到他皮肤的时候，他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

“我教你。”王瑷说。

“你会做菜？”贵利王惊讶地看着她。

“会一点。”王瑷说，“至少不会把排骨做成炭。”

贵利王想反驳，但看了看盘子里的黑色物体，选择了闭嘴。

王瑷从冰箱里重新拿出排骨，放在水龙头下冲洗。

水流冲在她白皙的手指上，排骨在掌心翻动，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天然的从容。

贵利王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做这一切。

她的头发今天扎成了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家居T恤，领口有点大，弯腰的时候露出一截锁骨。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洗衣液的味道，混着一点点她自己的气息。

贵利王忍不住往前靠了一步。

王瑷感觉到了背后的温度，没有躲，也没有回头。

她把排骨放进锅里焯水，动作依然不紧不慢。

贵利王又往前靠了一步，胸膛几乎贴上了她的后背。

王瑷终于开口了：“你靠这么近，我怎么做饭？”

“你教我，”贵利王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低沉的，带着一点点沙哑，“我来看。”

“你来看要站我后面？”

“后面看得清楚。”

王瑷没有说话，但她的耳朵尖慢慢变红了。

贵利王看到了。

他的嘴角慢慢弯起来，弯成一个得逞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