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瑷看着他，晨光在她的睫毛上跳舞。

“你今天本来也不用上班。”她说。

“对，”贵利王说，“所以你别惹我。”

王瑷歪了歪头，用一种“我就惹你了你能把我怎么样”的表情看着他，然后伸出另一只手，在他的腹肌上又按了一下。

贵利王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了瑜伽垫上。

甜不辣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喵”的一声从王瑷怀里跳出去，跑进了客厅，还回头瞪了一眼两个不知羞耻的主人。

王瑷躺在瑜伽垫上，头发散了一地，贵利王撑在她上方，两只手撑在她脑袋两侧，像一座倒扣的桥。

晨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的脸藏在阴影里，只有眼睛在发光。

“你在挑战我。”他说。

王瑷想了想，认真地点了点头：“好像是。”

贵利王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嘴唇。

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热的，潮湿的，带着清晨特有的清新。

……

第二天早上，贵利王照常六点起床去阳台锻炼。

他做完一组卧推，正准备做引体向上的时候，发现王瑷也起来了。

她穿着他的白T恤——那件T恤穿在她身上大得像一条裙子，下摆快到大腿中间，领口歪在一边，露出一截肩膀。

她的头发散着，乱蓬蓬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整个人像一只刚从窝里爬出来的小猫。

她走到阳台上，也不说话，就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

贵利王的手还抓着单杠，整个人悬在那里，不知道该继续做引体向上还是该下来。

“你不睡了？”他问。

“你不在，睡不着。”王瑷的声音闷闷的，带着起床气特有的沙哑。

贵利王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他从单杠上下来，转过身，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王瑷的腿自然地环上他的腰，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那我陪你睡。”贵利王说，抱着她往卧室走。

“你不是要锻炼吗？”

“不锻炼了。”

“腹肌会消失的。”

“消失了再练。”

王瑷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闷闷地笑了。

她的笑声很轻很轻，像风吹过树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