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利王把她放回床上，拉过被子盖住两个人。

王瑷翻了个身，缩进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金色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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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不辣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上了床，在两个人的脚边蜷成一团，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贵利王看着怀里的人，她的睫毛在晨光中微微颤动，嘴唇微微嘟着，呼吸均匀而绵长。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很轻很轻，轻到像是怕吵醒她。

但王瑷还是感觉到了。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很小很小，但贵利王看到了。

他笑了，闭上眼睛，把她搂得更紧了一点。

窗外的天光越来越亮，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他们还有很多很多天要一起过。

……

贵利王决定重新学做菜。

上次的糖醋排骨以“烧穿锅”告终之后，他消停了一段时间，但“抓住一个人的胃”这个执念一直没有放下。

他让阿强去买了一摞菜谱，又从网上打印了一堆教程，整整齐齐地贴在厨房的墙上，把整个厨房贴得像一个作战指挥中心。

王瑷第一次看到那面墙的时候，站了整整十秒钟，然后说了一句：“你追债的时候有没有这么认真？”

贵利王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一脸严肃：“那不一样。追债是工作，做菜是——事业。”

“事业？”王瑷挑眉。

“对，终身事业。”

王瑷看着他那张写满了认真的脸，没有笑他。

她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过锅铲，放在一边，然后把他围裙的带子重新系了一遍，系了一个蝴蝶结。

贵利王表情复杂。

“我一个大男人，系蝴蝶结？”

“好看。”王瑷说。

贵利王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看到她嘴角那个浅浅的弧度，又把话咽了回去。

蝴蝶结就蝴蝶结吧，她开心就行。

……

在一起之后，王瑷发现了一个问题。

贵利王一米八八，她一米六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