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也好,江澄不擅长哄人。
哄鬼也不行。
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莫名响起一声轻笑。
近些日子江则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平时严肃冷厉的宗主尽管依旧冷着脸,细瞧不过眉眼间的戾气如钢筋转变成绕指柔,时不时眉目含笑让人诧异。
就连对他们也包容了很多。
甚至自顾自呢喃说,“算了,再怎么不懂事也比他懂事。”
能出现在他家宗主嘴里的无外乎那几位,思来想去,江则决定往兰陵送去一封信。
信没写完,就听他家宗主在院子里骂人,“中午米吃多了,给自己吃成米虫连要干什么都忘了,都给我训练!”
江则收回视线,又往信上添了句喜怒无常。
如果说最开始他怀疑是因为金凌,现在他已经开始思考,宗主是不是中邪了。
不然怎么一会儿好一会儿不好的?
好的时候看荷花都觉得顺眼,不好的时候恨不得把池塘填了,时间久了,别人的心脏真受不住。
重点是也没人惹他啊?
哄他的没有,惹他的没有,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江宗主变化这么大,实在奇怪。
受到信的金凌也十分想不通,他舅舅平常就算生谁的气,冷言冷语几天也就好了,自己跟自己生气....
不知怎的,他突然想到那只神出鬼没的鬼。
要真有鬼他舅舅顶多用鞭子把鬼抽死,怎么会因为鬼置气,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金凌把信一放,跟自己小叔叔金光瑶说了句就一声不吭带人回了云梦。
得亏金光瑶是个懂事的,早早传信给江澄,不然又得多个让江澄爆炸的原因。
“舅舅你是不是不开心啊?”
“没有。”
“你有什么不开心的,因为我吗?”
“没有,不是。”
“那是因为江则他们吗?”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