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不是,什么都不是。”江澄烦躁到了极点,长吸口气,没什么耐心地说,“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你管好你自己我就算阿弥陀佛了。”
说罢,他快步打算离开。
金凌站在原地,谁不难受是假的,想到什么他突然开口说:“是因为那只鬼吗?舅舅你也看见他了?!”
暴躁的背影明显一僵,江澄扭过头眼神多了些金凌看不懂的东西。
很快,他冷声道:“金凌,我以为这么久你已经想通了。”
金凌无措站在原地,试着追上他的背影,小声嘟囔:“我,我真的看见了啊。”
‘砰’得一声,他又一次被关在门外。
站在外面,金凌郁闷到了极点,咬了咬唇,狠声说:“行!我没看见!”
“真是欺负人,明明就是有。”少年倔强地小声嘟囔,转身离开。
一道门很容易隔绝许多心事。
江澄站在门内,疲惫的用手杵着桌沿,万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纵然有所后悔,还是被搅动心弦的烦躁毁了个彻底。
要说他为什么生气,其中多数原因都和那只又开始冷战的鬼有关系。
在一个地方待久了,慈浔觉得没意思就想出去,曾经是在心里想想,现在已经胆子大到要江澄放他出去了。
他真当自己是个游客,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还让他放.....
江澄越想越生气,说他是白日做梦。
慈浔却一本正经地回答说,鬼是不会做梦的,又不是麻烦的人类,天天被噩梦追着缠着。
此话一出俩人不出意外又争论了起来。
江澄认为他这是腻了,觉得他麻烦。
慈浔觉得他脑子有病,敏感肌。
一个说话阴阳怪气,一个本身就挺阴的,因此他们俩没少吵架,但要像这次一连冷战五六天也算是罕见。
江澄不想他走,一天,一秒也不行。
慈浔就是想走,一直很想。
积压在心底的矛盾分不清具体原因却很容易被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