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许父冷哼了一声,背着手说道:
“那又怎么了,你的饭你自己想办法,和我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吃饱了,现在去车站等车!”
说完,许父带上提前准备好的行囊,沉着脸出了门。
在身后,许母对傻站着的许大茂催促道:
“走啊,还愣着干什么,你不去城里,我们怎么和张元林对峙?”
许大茂彻底无奈了,气的他忍不住连连点头,在心里暗骂道:
“好好好,就这么对我是吧,行,你们俩别后悔!”
就这样,许父许母还有许大茂趁着村里人都还没醒的时候,早早的就出了门,直奔村口的车站。
毕竟是在过年期间,只有外面回来的,不见里面出去的,倒是不用担心在车站会和村里的熟人碰面。
时间一晃来到了中午,许大茂三人顺利来到了大院门口。
看着眼前大变样的院子,许父许母一脸的震惊,尤其是看到门口的牌匾换成了张氏养老院五个大字时,纷纷露出愕然的表情。
“什么情况啊,大院怎么变成养老院了,还加上张氏二字,这么喜欢显摆?”
许大茂见状走上前去,解释道:
“听说是这里的房子都归张元林所有了,他就把这里集中改造成了养老院,动静整的还挺大,不少领导都来现场视察,反正院里院外都在夸张元林是好人,说他为老百姓办了件大实事儿。”
许父听后嗤之以鼻,冷声说道:
“什么狗屁好人好事,占了我们家的房子还好意思说是好人,看我拆穿他那虚伪的面具!”
说完,许父捏着拳头,抬脚走进了被区里及以上的大领导重点关照的养老院。
在身后,许母紧紧的跟随,许大茂则是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也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
但是在许大茂没注意到的角落里,几位老板模样的人一个个的神情激动不已。
“你们看清楚没有,那个到底是不是许大茂啊?”
“我的眼神好着呢,放部队里绝对是打靶高手,肯定不会看错,那就是许大茂!”
“应该是的,虽然我没看清那人的长相,但是从步伐和神态上基本上可以断定就是许大茂那狗东西!”
“那还等什么啊,为了抓这王八蛋,咱们大过年的还要在这里蹲守,这次绝对不能让他跑了!”
“是啊是啊,整个四九城翻遍了都找不到这混球,今天算咱们这组运气好,还真的在他从小长大的院子逮了个正着!”
“别别别,许大茂这家伙滑头的很,咱们万万不能打草惊蛇,再说这个养老院是重点项目,就是要抓人也得在院外,否则造成的后果和麻烦咱们谁都承担不起!”
“嗯,说的在理,那就等等看吧,这里是养老院又不是招待所更不是旅馆,许大茂带来的那个两个老人还有机会在这里住下,许大茂肯定是要出来的,都等这么久了,不差这一会儿,顺便再确认一下到底是不是他本人!”
……
就这样,几名老板商量过后,决定趁着许大茂没出现的时候再向大院门口靠近一些,以便确认来人是不是许大茂,另外距离近一些也方便实施抓捕!
对于外面的情况,许大茂毫无察觉,但此时的他也无心管大院内部发生的事情,因为他早已有了自己的计划,可眼看着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人,倒是给他的悄然离开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人群中,许父扯着嗓子破口大骂张元林不要脸,强占他们家的房子用来创办养老院,要求现在立刻将房子归还于他。
将许父许母包围的全是在这里养老的老头老太们,简单来说就是一个战线的,他们自然不允许有人公然辱骂他们心目中的大好人张元林,于是一个个的和许父许母对骂了起来。
许母也没闲着,在边上大声帮腔,同许父两人一唱一和,气势竟然有压过全院的迹象。
直到这时,一道相较众人略显壮硕的老人粗鲁的将人群冲开,左手持一把斩骨刀,右手举一柄大锅铲,怒喝道:
“何人敢在此喧哗闹事,活腻歪了是吧!”
众人定睛一看,可不就是才回来的何大清么?身为一个厨子,他何至于搞这么大阵仗?
没人能理解何大清有多么的渴望能和傻柱还有何雨水相认,所以,难得有可以表现自己的机会,他当然不会错过,再说了,是张元林大发慈悲让他留下的,哪怕是为了报恩,他也应该在养老院有麻烦的时候挺身而出!
该说不说,何家人倒是都蛮忠诚仁义的,张元林也是清楚何大清的本性和傻柱差不多,这才想着为他争取一次和家人团聚的机会,要不然他当时大可甩手走人了。
看清来人,许父许母也吓了一跳,想当年在大院的时候,他们夫妻俩双贱合璧,即便是碰上年轻时的贾张氏也不落下风,可是面对何大清的时候就废了,因为何大清跟傻柱一个样,都是混不吝,暴躁起来从不废话,直接上手开干,而且从不收力,跟有死仇一样,这谁扛得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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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的,许父许母想要后退跑路,但转念一想,现在都是法治社会了,凡事都得讲道理,何大清没道理无缘无故的打他们,却不想他们这次来要房子本身就是理亏的事儿。
于是乎,许父壮着胆子上前,咬牙说道:
“哟!好久不见啊何老头,没想到你居然回来了!”
这个时候,何大清也终于看清了闹事的人是许父和许母,不由的露出一丝戏谑的表情来,哼笑道:
“原来是你们两个老东西,来,想搞什么事直接跟我讲,看看咱们谁更有能耐!”
许父干咳了两声,哪里还有先前的嚣张跋扈,他沉着脸,压低着嗓音说道:
“我不是来故意找茬的,是张元林有错在先,他从我儿子手里骗走了房契,我只是想让张元林把房子还给我们。”
听到这话,何大清眉头一皱,沉声说道:
“当年的事情我不了解,但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张元林张大老板在老百姓的心里威望极高,他从来不做欺负人的事情,既然你们的房契到了他的手里,那肯定是合理合法得到的,绝不可能强占,更不存在欺骗一说!”
许父见何大清不相信,就赶紧把已经快要混入人群的许大茂拉到了跟前,让他把当年发生的事情说出来。
突如其来的变化气的许大茂直跺脚,但事已至此想躲也躲不掉了,便只能硬着头皮给张元林泼脏水,说就是张元林忽悠他的前妻秦京茹把房契骗到手的,可哪知人群中立马出现了反对的声音,原来养老院有不少大院的老住户,他们对大院里头几十年的事情了如指掌,自然很清楚张元林是如何得到许家房契的。
“许大茂,你少血口喷人了,分明是你自己抛弃妻子不管不顾,任由她在家里等死,是张元林出手给了秦京茹最后的体面,人家心里感动,为了报答才把房契送给张元林的!”
“就是啊,许大茂我看你才是故意搞事的人,那个谁,何老头你要动手必须连着那个许大茂一起揍,这王八蛋打小就蔫儿坏,心也黑,就应该被狠狠的教训一顿!”
“没错,我举双手支持,听说许大茂在外面欠了不少的债,现在又带着父母杀回大院来要房子,我看他就是想拿房子卖了去抵债,可不能让他如愿啊!”
……
眼看着人群激动起来,许父许母也是当场傻眼,没想到许大茂竟然连他们两个都骗,都不等院里的人动手,许父气的直接转身对着许大茂一顿拳打脚踢,许母同样受不了被许大茂欺瞒,忍不住在边上补上几脚,嘴巴上还不停的叫骂。
看到这一幕,何大清反手将斩骨刀和大锅铲交给身边看戏的厨房伙计,随后撩起袖子加入了对许大茂的殴打当中。
“许老头,看你这把老骨头一点劲都没有,还是我来吧!”
没一会儿,许大茂的惨叫声响彻大院。
就在许大茂快要被打成重伤的时候,张元林一嗓子镇住了所有人。
“都停下!干什么呢?”
原来,在许父许母前来闹事的时候,立马有人前去轧钢厂通知了这里的情况,而得到消息的张元林也是迅速赶了过来。
见张元林到来,人群自动散开,哪怕踩着别人的脚或者被人踩脚也要给张元林让路,这便是发自内心的尊重和敬畏。
何大清一听声音立马收手,紧跟着站在边上,身子绷得笔直,两只手用力的贴在大腿两侧,这模样堪比站军姿。
许父和许母早就停手了,他们气归气,但不至于对许大茂下死手,虎毒还不食子呢,真没必要往死里打,但何大清却是越打越来劲,到后面许父许母上去拖都拖不住。
好在张元林及时出现,这才保住了许大茂一条小命。
可许父许母非但没有感谢张元林的救场,反而是像看见了什么新希望一样,迅速冲到张元林面前,质问道:
“张元林你什么意思,明知道房子是属于我们许家的,你有什么资格占为己有,还自作主张改成养老院?”
听到许父许母的话,人群中嘘声一片,一个个的面露怒意,何大清也是毫不犹豫的开始撸袖子,呵斥道:
“好啊,刚才光顾着揍许大茂,忘揍你们俩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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