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历来对其千依百顺之皇甫纤心和西门怡景,居然双双张开玉臂,彻底拦住了去路。
“心儿、怡景,怎么不见小起和小翦?他们是还没醒吗?小小年纪,岂能这般贪睡?你们不要拦着,为夫现在就去把这两小兔崽子揪起来!”震惊心虚之下,秦夜又拉秦起和秦翦来做挡箭牌。
“昨晚若非臣妾从旁逼迫,你秦大王爷认为小起会上前叫出‘父王’二字吗?一年难得一见,你要是敢去找他们耍威风,看二老不将你赶出秦王王府才怪!”皇甫纤心护犊心切,径直娇嗔威胁。
“就是!在外面野惯了,回家也不知收敛!别以为我们姐妹不清楚你对靖妹妹做的荒唐事,哼!”西门怡景冷冷帮腔。
“靖儿?”满脸疑惑之余,秦夜似乎想到什么,顷刻间呆愣在原地。
“妻妾成群,本就顾得了这个、顾不了那个,何况,还有那么多军国大事离不开你!悲欢离合、聚散无常,你若因此一蹶不振、或是有个三长两短,上至皇上天焱、中有父母高堂、下到妻妾子女,你又对得起谁?往后再像青璇和伊月走时那般折磨自己,我皇甫纤心马上带着小起回恒王王府,永不见你!”
“对!就算流落街头、饿死荒野,我西门怡景也要带着小翦离开这秦王王府!”
“你不是心心念念想着殉情吗?放心,本公主走的时候,定会一把火烧了这秦王王府,让你到了阴曹地府,也好有个住处!”
“活祖宗……姑奶奶……好公主……小的错了、小的这就给你们赔罪!”听着三女一个比一个令人毛骨悚然之恐吓,秦夜欲哭无泪,唯有老老实实一揖到地,甚至作势要双膝下跪,被闻讯赶来之梁婉瑜拦下了。
“看在他对伊月一片痴情、以及妹妹大婚之份上,三位姐姐就饶了他这一次吧!围在左右两位宰相府邸、与刑部外面的羽营所属再不撤回来,朝野内外又该生出诸多流言蜚蜚了!”行礼挡在秦夜身前,梁婉瑜毕恭毕敬好言相劝。
“看看、看看!什么叫新婚燕尔?什么叫夫唱妇随?果然,再好的姐妹情,也比不过一夜温情!”安可一依旧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