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我等再兴师问罪下去,恐怕有人就永远赖在‘燕婉苑’不走了!”西门怡景抿嘴调侃。
“也罢,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跟他慢慢算账!”皇甫纤心美眸闪烁,终是不忍秦夜难堪,简单一句话,便将今日之发难,做了了结。
“多谢婉瑜、多谢心儿、多谢两位公主高抬贵手,嘿嘿嘿!”好不容易逃过一劫,秦夜却没有急着离去,而是在一旁抓耳挠腮、傻笑不止。
“放心,靖妹妹母子平安!”皇甫纤心四人看着他那窘迫的样子,悉数噗嗤一声掩面而笑,告知了其担心之事。
“哈哈哈,如此说来,本王如今已然集齐了起、翦、颇、牧四子!接下来,就看婉瑜这肚子,能不能给本王生个日思夜想之小郡主了!”
放声狂笑之同时,秦夜不忘当着皇甫纤心等三女之面,快速拍了拍梁婉瑜之香肩,然后一溜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唯留面红耳赤之梁婉瑜,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独自面对三女之“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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焱京城北,凌山最后扫了一眼刚刚摘下之“左相凌府”牌匾,再朝奉秦夜军令守在附近之皇甫凡等人恭敬拜了一拜,便带着不满两岁的外孙、凌王——素嗣,艰难登上马车,缓缓驶离。
一生为国鞠躬尽瘁,纵有女儿入主中宫、自己也曾位极人臣,可临到暮年,却风云变幻,一朝沦为他人笑柄……哪怕凌山心胸豁达、不慕名利,但看着乳娘怀中之孺子、想到魂断中宫的独女,这位刚正不阿之老者,眼中难免还是泛起一行清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