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身穿红色官服的柴进正坐在里面。
柴进的表情似乎有些激动,连忙上前拱手:“韩画圣……”
一瞬间,白豌就几乎要望天雪而诉。
“这孩子是画院的画官,说是仰慕阿白已久,特地前来拜师学艺的。”
“呵——”
白豌无奈一笑,抬眼,实在是笑的有些尴尬。
“你这么说的吗?”
简直让人无话可说。
为了维持表面秩序,这顿饭吃的仿佛如履薄冰,气氛诡异。
他们几人都缄口不言,免得吓着秀姨动了胎气,扰了白老爹的清净。
直到饭吃的差不多,两位长辈离开。
柴进喉间有些哽,特别恭敬的作揖,仿佛在试图用自己的真诚打动人。
“韩画圣,晚生……”
“柴进!”凌书墨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强硬执拗,“昨日便说的很清楚了,你今日来到这里是否越矩?”
直接称呼名字,甚至连官位都不称了。
“韩画圣,晚生只是来拜见您的家人而已,并无他意。”
柴进双袖轻笼,似乎在用平淡的话回应,尽量得体。
这让白豌觉得很无语……
“柴小弟,论说谎。你应该拜我为祖师爷!”
“四年前,我就说过为权贵作画和百姓作画是不一样的。你有你的追求。韩某自然也有自己的丹青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