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句说的十分平静,表情镇定自若。
“你并非极恶,相信不会做出用老弱妇孺要挟人的行为,对吗?”
闻言,柴进面上一黑,胸口泛起酸楚,只觉得无法辩驳。
白豌当初对他的看法没有错,他的确是对那些名声浮云无法舍弃。
若不是画技不如人,如今也不会离开画院,千里迢迢寻画圣。
只因,天下第一图他画不出来……
柴进要是寻到韩妙染带进京城,定能得到圣上更多青睐,若是能协同一起画天下第一图也可能名垂青史。
“韩画圣……”
一瞬间,柴进勉强恢复常态,仿佛在意这人的话。
“韩画圣,晚生真的十分羡慕你的那只手。”
他的笑容说不出的彷徨神伤,口中话也整理不出来条理。
“我明明画风和你相似,却是云泥之别,差之千里……”
茅草屋檐落满雪,窸窸窣窣,细雨相伴声声弦。
多说无益。
多说无益啊……
他一脸阴沉,双目盯着旁边墙上不远处白豌之前给白老爹画的神仙飞骑图。
画魂震慑,可能百里难消。
“韩画圣……”
柴进仍抬起手作揖,眼里漾起青光。
“您究竟要什么样的条件才肯答应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