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料,部分镖师受了风寒。
柳叔让徒好抓药熬汤药。
柳叔提醒我:“月丫头,前面的路没那么好走。”
我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
流沙国的天气阴晴不定,我们被困在了半山腰的客栈。
雨接连下个不停,白天与黑夜也没有了分别。
我基本不怎么出房门,饭菜都是徒好端上来给我。
三天后,我第一次下楼,自然的坐到镖局那桌。
小小的客栈,坐了五六个陌路人。
有个人起哄让说书人说一段,说书人也就拿起随身携带的醒木讲起这一带的奇闻轶事。
柳叔在入住客栈的第五天让镖队收整出发。
镖师们恢复一些,外面蒙蒙细雨,山路泥泞湿滑,店家劝我们等天开晴,陌路人讥讽我们送死,镖师们也不情愿。
徒好想不明白,我不需要想明白。
柳叔是跑江湖的老手,信他,就行。
柳叔让镖师把镖车推向山崖,带上足够的东西,缓步前行。
终于行至山下。
我的话越来越少,出门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徒好以为我得了癔症多次来找我,我多次回绝,渐渐他也就不来找我说话了。
最终抵达寺院的山脚下,柳叔坐在车上没开口说话,但我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