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今日卫大人那边还是遣了人过来询问您是否好一些了。”一个穿着红色罗衫群的女子坐在李越的怀中,面上浓妆艳抹,整个人身段及其柔弱。
李越轻笑一声,将手中的折子随意丢在桌子上,一只手紧紧抱着女子,一只手抚上她的脸,光滑的肌肤让李越双眼隐隐有些亮光,“让老爷听听你是怎么答复的。”
被李越带着厚茧的手指磨的有些痒,女子柔弱无骨的身子在李越怀中蹭了蹭,娇笑了几声之后才缓缓开口道:“还能怎么说?老爷这几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整个人重病不起,饭也吃不下去,还一直在咳嗽,人都消瘦了一圈,奴家看着好不心疼。”
李越伸手捏了捏女子的下巴,“还是你会说话,不同那个黄脸婆一样,整日在我耳边念叨着她在雁阚城的父兄。简直是笑话,雁阚城失守本就是他们守城军的过错,说好听些眼下是为了守城死完了,说难听些若是雁阚城都失守了他们全部殉葬也不是不可以。”
李越的眼睛之中闪过一抹亮光,衬得整个人阴狠了几分,“再说了,人都死完了,现在去查能查到些什么?雁阚城都不是大齐的了,现在赶过去不是让对方抓住把柄吗?这个卫敛也是个蠢的,也不知道怎么混到刑部尚书这个位置的,果然还是个黄毛小子,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也不知道,整天一头热的要报效大齐。”
女子听着李越的话语不觉得害怕,竟是笑嘻嘻的往李越怀里钻了几分,“爷说的对,但是你也不要怪夫人。夫人毕竟和您不是一条心的,之前夫人就处处怪爷,你看现在出了事更是一点好脸色都没有,每次爷在夫人那里吃一鼻子灰奴家都心疼的不行。”
李越摸了摸怀中女子的腰肢,眼神变得有些晦暗不明起来,“知道,爷当然知道你是最心疼爷的。爷最近身子实在是有些不适,你看坐一会就难受,不如你服侍爷去床上躺一会?”
二人说着说着衣衫竟然已经半退。
但是还没有等女子将李越送到床铺边,厢房的大门被人从门外踹开,李越的正妻、雁阚城守城副将的女儿王芸站在门口,一双眸子通红的看着房间里面根本不值害臊的两人。
女子惊呼一声,急急忙忙将衣衫拉起来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李越看清来人之后,则是冷笑一声,肆无忌惮,继续袒胸露乳的紧紧抱着红衣女子,“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