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你与其问我干什么,不如想想自己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李越眸子逐渐冷了下来,“你都听到了多少?”
王芸面上满满都是愤怒,这几日自己整日以泪洗面,还要经常回府安慰母亲和嫂子,作为唯一一个小辈要顶起来整个家的责任,这种时候自己还在忧心夫君的重病。但是奈何夫君重病之后一直待在自己的院落之中,除了侍妾媚娘没有人能进来。
谁曾想,今日自己强行闯进来就听到了这一番话语。
“听到了多少?哈哈哈……我全部都听到了,你这样的人究竟凭什么在兵部任职?”
李越冷笑一声,“你就算全部听到了又如何?你觉得你可以改变什么吗?”
王芸将一直抬着药碗举起朝着李越砸了过去,王芸自小就跟着父兄一直练武,虽然这几年一直身居后宅,但是手上的准头也是丝毫不差的。
李越眼瞅着躲不过去,毫不犹豫的扯过躲在自己身后的媚娘替自己挡下。
“啊!”药碗砸中媚娘的后背,滚烫的药顺着后背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