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几位高手护持,别说瑞王派来的番僧,就是再来一队精锐,他们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斗笠客走到美妇身侧便停下了,一语不发,周身的威压却让空气都仿佛凝固。
美妇见状,笑着解释:“这位是大先生,功夫高得很,有他在,保管没人敢再动你们一根头发。”
唐婉琴望着眼前这几位来历不凡的帮手,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半截。
她知道,这些人定是杜尚清极其要好的朋友,能让她们出手相救,可见自己在她们心中分量不轻。
锦儿从母亲怀里探出头,好奇地望着那个背巨弓的汉子,小声问:“娘,他们都是好人吗?”
唐婉琴抚摸着女儿的头,轻声道:“是,他们都是来保护我们的好人。”
杏花还在簌簌飘落,落在巨弓的弓弦上,落在药箱的铜锁上,也落在斗笠客的青布衫上。
林啸看着重新聚拢的护卫阵型,感受着那股令人安心的威压,终于松了口气——这趟镖,或许真的能送到头了。
只是他没注意,斗笠客压得极低的帽檐下,一双眼睛正透过缝隙,观察着众人,眸光深沉难测。
杜成捂着流血的胳膊走上前,对着美妇深深一揖:“苏夫人救命之恩,杜成没齿难忘。若不是您及时赶到,我们怕是……”
他瞥了眼地上的血迹,声音仍带着后怕。
被称作苏夫人的美妇摆了摆手,红裙轻扬:“杜管事客气了,我与杜先生也算旧识,见他的人有难,岂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她眼底闪过一丝精明——溢香园在蜀地根基虽稳,可蜀王势力尚存,若能与杜尚清结盟,互为犄角,方能在这乱世中站稳脚跟。
此番出手,既卖了人情,又能让杜尚清欠下因果,真是一举两得。
“阿莲,”苏夫人转头对那娇小妇人道,“给他们看看伤。”
阿莲应声上前,打开药箱,取出一套银针。
她虽身形娇小,手法却稳得惊人,指尖捻针如飞,精准刺入林啸和几名镖师的穴位。不过片刻,几人指尖便渗出黑血,带着刺鼻的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