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尚清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手中蟠龙棍轻轻一顿,棍身砸在山石之上,震起细碎石屑,一股沉凝如山的浩然气机骤然铺开,压得周遭山风都为之一滞。
“还算你有几分眼力,认得我杜某人。”
他目光冷冽扫过二人,字字铿锵,带着居高临下的绝对威压:
“瑞王正面沙场输得一败涂地,无颜面再战,便指使你们这些爪牙,暗中袭杀、掳掠妇孺家眷,手段卑劣下作,枉为王侯,更不配掌兵理政!”
宁胖子与松罗森德浑身僵冷,心底寒意彻骨,大气都不敢喘。
眼前这位可是威震朝野、连瑞王都屡屡折戟的小青山杜侯爷,方才他们竟敢不自量力,拦截追杀其身边之人,简直是自寻死路。
杜尚清眼神骤然一厉,声线骤然沉冷如冰:“今日我不欲多造杀孽,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立刻滚回你们暗隐卫、血巫教,告诉瑞王,有我杜尚清一日,他便休想动我身边任何人分毫!”
他抬手微抬,蟠龙棍锋芒暗藏,杀机凛冽:“若敢再回头、再纠缠半步,休怪我棍下无情,今日便卸了你二人性命,让你们葬身这后山荒林,无人收尸!”
二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宁胖子手腕骨折剧痛难忍,松罗森德也心有余悸,再无半分方才嚣张气焰。
二人仓皇驻足,对视一眼,皆是心惊胆寒。
宁胖子强忍腕骨剧痛,强撑着镇定下来,硬着头皮拱手辩解,语气带着刻意的委婉:
“杜侯爷,此事纯属误会!我家王爷并无恶意,只是久慕唐夫人贤名,诚心想请夫人前往西北做客小住几日,绝无半分加害之心,绝非侯爷所想那般龌龊。”
这番虚伪说辞入耳,一旁惊魂未定的唐婉琴顿时怒火翻涌,适才逃亡的惊惧、目睹死伤的悲愤尽数涌上心头。
她俏脸含霜,银牙紧咬,厉声怒斥:“一派胡言!”
“何为做客?有这般持刀持杖、穷追死杀的做客吗?!”
“你们一路追堵截杀,手段阴狠毒辣,我方多少护卫、义士惨死在你们手下,血染山林!
你们分明就是想掳走我,以此要挟杜大哥屈膝让步,为瑞王的败绩寻退路!”
字字铿锵,句句戳破二人的虚伪托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