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8章 力斗大喇嘛

杜尚清垂眸望去,看向身侧浑身是汗、衣衫染血、气息虚浮的杜成。

少年侄儿久战脱力、满身伤痕,明明早已撑不住,却依旧死死挡在人前护着旁人。

亲眼看着自己身边之人被人逼至这般狼狈凄惨的境地,杜尚清眼底最后一丝温润彻底褪去,心头腾起一股燎原无名怒火。

他手中蟠龙棍微微震颤,周身浩然气机瞬间化作凛冽杀机,声线冷得不带半分温度:“做客与否,我不与你们争辩。”

“但你们伤我部属、逼我亲友、染我身边之人的血,这笔血海账,今日必须清算。”

话音落下,山林间劲风骤起,青衫猎猎作响,一股压得人窒息的威压死死锁死宁胖子与松罗森德二人周身退路。

此刻的杜尚清,再无半分儒雅儒侠之态,只剩杀伐决断的滔天戾气。

松罗森德强忍败势屈辱,眼珠飞快一转,心底瞬间打定算盘。

他自知与宁胖子二人联手,也绝非眼前杜尚清的对手,硬拼只会落得身死当场。

可山坡之上,血巫教大长老尚在主战场坐镇!

只要自己故意缠斗拖延、闹出打斗动静,大长老闻声赶来,前后合围,这名震天下的杜侯爷今日也必栽在此地!

一念至此,他强撑镇定,操着生硬蹩脚的中原汉语,故作色厉内荏地沉声警告:

“这位好汉,武功的确高强,洒家……洒家自认不是对手。但你莫要太过狂张!我教大长老就在后山之上!

识相的,便就此退去,否则大长老驾到,你定难逃一死!”

此言一出,周遭气氛陡然僵持,宁胖子眼底瞬间亮起一丝希冀,紧绷的心神稍稍松动,默默蓄力,只待长老驰援。

杜尚清闻言,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倒朗声低笑,眉目间尽是戏谑与轻蔑。

他垂着手伫立原地,蟠龙棍稳落地面,看着言语磕绊、故作凶狠的番僧,语气带着十足的嘲讽:

“张狂?”

“原来这就是血巫教的密宗高僧,打不过便搬救兵,连中原人话都说不囫囵,也敢下山横行江湖,追杀无辜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