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骤然收敛,眼底寒霜乍现,杀机骤起:
“别说你家一个大长老,今日就算你们全员齐聚山林,也护不住你们两条为恶的性命。”
杜尚清德话音刚落,后山山道陡然传来一阵阴冷笑声,声音沙哑刺耳,穿透层层林叶。
“呵呵——何人在此口出狂言,小觑我血巫教?”
风声骤然一紧!
只见山道高处,一道灰袍人影缓步踏下,周身阴寒雾气萦绕,气息沉诡莫测,正是血巫教大长老。
他身后跟着残余数名喇嘛与暗隐卫高手,尽数停在坡上,居高临下,冷冷俯瞰谷底。
方才主战场缠斗不休,大长老早已听见这边异动,迟迟未动,本是静观其变,直到听闻杜尚清蔑视同教,才终于亲自压场。
松罗森德与宁胖子大喜过望,瞬间底气暴涨。
松罗森德厉声喝道:“长老来了!我看你还如何嚣张!大长老,这位就是小青山的杜侯爷。”
宁胖子捂着骨折手腕,面目狰狞:“杜侯爷,方才你逞凶欺人,此刻喇嘛大长老亲至,你的死期到了!”
大长老负手立在坡中,灰白长须随风微动,眼神阴鸷如鬼火,死死盯住青衫独立的杜尚清,慢悠悠开口:
“原来是小青山杜尚清。老夫久闻你名头,今日一见,果然傲气冲天。”
“不过狂傲得志,最易折戟。你孤身一人,拦下我教门人、伤我麾下护法,真当我血巫教、暗隐卫无人可治你?”
他袖袍轻轻一拂,身后众人瞬间气机齐锁,刀杖皆鸣,隐隐形成合围之势。
唐婉琴心下一紧,下意识往杜成身侧退了半步。
杜成虽是脱力重伤,却依旧咬牙横刀,挡在唐婉琴身前,死死戒备。
满场敌众我寡,局势瞬间逆转,凶险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