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浴室内传来微弱的水流哗哗声,断断续续,可每一下都好像敲在了宸妃娘娘的神经上。
阿朝顿时不好了。
她甚至怀疑狗皇帝刚刚就是故意“生气”。
好叫她理亏,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福尔摩斯.朝如是分析着。
皇帝:“......。”
浴室里的水声很快就停了,阿朝睫毛微颤,第一时间阖上眼。
皇帝回到榻边时,瞧见的便是一大一小,娘俩好的挨在一起的画面。
三皇子既像爹又像娘。
不过睡着了,小嘴一瘪,还是要更像他娘亲一些。
过往三十年,元德帝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能过上这种日子。
皇帝知道她在装睡。
真正睡着的人,呼吸是匀称而绵长的......不像她现在这样乱。
更何况,那颤动着如蝶翼般的睫毛,早就将她出卖了个干净。
皇帝没出声,故意顿了几秒。
视线从她莹白的小脸到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再到她露在外面的如嫩笋般的玉足。
烛火映照下,肌肤细腻如凝脂,光滑如新剥的菱角。
皇帝喉结微微滚动一下,眼底有什么东西暗下去,又有什么东西烧了起来。
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白玉扳指,不知不觉中,连呼吸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