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只狩猎的猛虎伏在草丛里,看着猎物从眼前经过。
直到外面灯花爆了一声,皇帝才回过神来,阖上眼念了两句清心咒,将那些不可言说的念头扫去。
阿朝等了许久没听到动静,正打算睁开一条缝瞅瞅,手心猝然被塞了什么。
手感像......像银票!
顾不得刚刚在装睡,立马就睁开眼坐了起来,想看清楚皇帝往她手里塞了什么。
皇帝呵了声:“看好了......这是你的那份。”
阿朝:“......。”
杏眸不自觉睁大,没想到皇帝是来真的。
只是待看清手中的东西时,小脑袋一懵,皱了皱眉头,不大自信道:“房契?地契?”
诚然,苏家三姑娘从小到大,就没怎么摸过这两样东西。
这倒不是家中苛待她,完全是阴差阳错。
要是她嫁的是寻常人家,自然有陪送,田地铺面庄子,固定的这些,一样都少不了她。
可最后家里要她进宫。
而且很仓促。
仓促到她来不及,也没有心情去管家里给她什么陪嫁。
而苏世子夫妻俩考虑到,自家小女儿只是颗投石问路的小石头子儿,那段时间又正值敏|感时期,一个二品妃进宫带些银票也就罢了,要是名下跟着一大串田地铺子,实在不好看。
再说入了宫最后还是得家里帮着打理。
于是便没有改契书。
想着叫赵夫人帮忙打理,每年的进项送进宫给小女儿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