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这人的那不靠谱的脑子定了定心神,还是将话说的明白些,“浑水摸鱼,这水不浑怎么满载而归?”
“这几家各自心怀鬼胎,我就看看这个棋局他们到底何去何从。”
邬戴齐看着一脸玩味的戈轶心里有了计较,大汗好像并不在意漠南是否能从中获利,“大汗就不想要北境的城池吗?”
邬戴齐想了想还是迟疑的问了出来,可是戈轶却只是怔愣一瞬,随后就笑了出来,“我什么时候说了想要北境的城池了?”
邬戴齐登时眼睛瞪的如铜铃一般,“大,大汗,你说什么?!”
似是被戈轶的话给惊着了,邬戴齐大叫出声,戈轶却哼笑一声,别过头去,不想看见他这副蠢样子。
“大汗!你说你不想要那几座城池?!”
忽的眼前就对上了一张硕大的糙脸,戈轶嫌弃伸手一挡不让他前进分毫。
“我什么时候说了?再说了,好好动动你的脑子,那几座城池离谁更近?”
推开了大块头才感觉舒坦了不少,端起杯盏喝了一口,邬戴齐毫不犹疑的说道:“那还能有谁,要不是跟北疆接壤,那个岱钦何至于这般像髭狗一样紧咬着不撒口呢。
戈轶摇晃着手里的杯盏,侧身依靠着棉杌,低垂着眼眸定睛于手中的杯盏之上,那暴露心情的眸子被隐藏在阴影之下,让人看不分明。
“他想的是什么本汗清楚,至于能不能得偿所愿就要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亦如当初。”
戈轶眼中的讥讽显而易见,虽然淡淡,但是却让人如芒刺在背不寒而栗,那种如被野兽盯住的感觉让一旁看的分明的邬戴齐忍不住在心底默默为岱钦捏了把汗,同时也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大汗没到圣贤的地步。
戈轶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眼中笑意流转,不过终究没有多说什么,这个憨子到底还是没有学会中原人的精明,无奈的摇摇头。
“可曾用膳了?”
邬戴齐大大咧咧的笑了笑,“来的时候急,路上啃了点饼子,就着雪水,对付了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