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轶没好气的抿了抿唇,朝帐外喊了一声,“来人!”
话音一落,门帘被从外打开,一个高大的侍卫闪身而入,像是鬼魅。
“去让人端点热乎的饭菜来。”
“是!大汗!”
那侍卫转身就要离去,前脚还没迈出帐子就听身后又传来他们大汗的声音,“不许拿酒来。”
“大汗!这个,这个可以有!”
侍卫闻言脚步一顿,随后便又恢复原本的冷漠,转身抱拳道:“是!大汗!”
还未完全走出大帐,就听里面两人隐约说着,“大汗,您就疼惜属下这般辛苦吧,这大冷天的,一会儿我还得赶路呢,不喝点酒这可让我怎么熬啊!”
可是冷漠的君王却不为所动,悠然的说道:“醉酒误事。”
帐帘隔绝了那人的哀嚎。
此刻北境前线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象,刚刚结束了一轮较量,双方都损伤惨重,于是兕寒在鱼肠道设伏图将北疆二王子一击毙命,可是谁料那个二王子狡诈不输他的老子,竟然也提前在鱼肠道安排了人手,双方一战又再来一战,两方主帅都挂了彩。
“不是我说你,你怎么就是不听人劝呢?这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你看看这一刀亏着躲得及时,不然这条胳膊就要不保了!”
沧溟两道好看的剑眉生生拧成了结,嘴上抱怨不停可是手上的动作却利落轻柔,像是生怕给那人再添一丝痛处一般。
兕寒被剧烈的疼痛撕扯着,豆大的汗珠像是断了线的珠子,顺着遗落在额前的乌发颗颗坠落,砸在地上混着殷殷血丝,不一会就连成一片深色。
帐子里浓重的血腥气愈加浓烈,让人憋闷的喘不过气来。
地上的铜盆里一片血色,看不清本来样子的绷带堆在一旁,上面的血肉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