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摇摇头,“公主应当知道此次对战的是北疆二王子,那人虽然一直游离于权利中心,当年五大王子鹬蚌相争而他却能游刃有余成为唯一一个安然无恙之人,其心性不必多说。”
“主公虽然实力超然,可是毕竟猛虎难敌群狼,如今就是一场消耗之战,就看谁能够熬到最后。”
“这场仗,我们谁都没法替代将军,只有将粮草军备准备充足不让将军有后顾之忧,于他来讲就是最好的帮助。”
此时的莫虚行好看的眸子里全然没有了之前的温润和煦,取而代之的则是与兕寒如出一辙的认真、沉着与锋利。
一瞬间阿好似乎从他身上见到了兕寒的影子,尤其是那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不容置疑的决定时脸上的刚毅果决。
“你,你到底知道了些什么?”
阿好颤声着问,她脑子有些乱,虽然心智早熟,可是毕竟是一个小姑娘。
看向莫虚行的眸子里不自觉地带了几分薄雾,让人看着就像是一只无家可归的狸奴,莫名的令人心软。
莫虚行这辈子见过世间万万千千的目光,利欲熏心的,贪婪无度的,麻木不仁的,可是却还从未见过这样澄澈的眸子,她像是一抔清泉能映射世间所有的阴暗。
这个时候他还真是有些羡慕主公,至亲之人皆是有情有义的之人,不像他,六亲缘浅,父母不慈,兄不友弟不恭,汲汲营营皆是为了那些身外之物,罔顾血脉之缘。
想起过往莫虚行眼底一片晦暗,不过再抬眸时看向阿好的目光温和了许多,思虑片刻笑道:“殿下既然来了,想必还没尝过这里的东西吧,咱们不妨边吃边谈。”
阿蛮见公主垂着眸子也看不出在想些什么,于是小心的在桌底揪了揪阿好的衣袖,之后就听阿好微微颔首,“好吧,希望先生能够让本殿不虚此行。”
莫虚行端起杯盏掩去唇角的笑意,“殿下不妨拭目以待。”
而此刻,同样是北街上,那装饰辉煌的牌匾下停着一辆低调却不失奢华的两驱马车,一看就是一路风尘而来,这时车夫轻轻敲了敲车璧,“少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