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脸色不好,可让大祭司来看过?”
熊郁抿了抿唇,“不过是着了凉,哪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用着大祭司给开的药都是顶好的,君侯朝中军中事务冗杂就不要为我分心了。”
兕仲不赞同的蹙了蹙眉,“哎,这话岂能这样说呢?你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自从那次城下之围你的身子就不算硬朗,虽然平日里报喜不报忧,但是,阿郁不是为夫说你,这身子康健可是大事,我们好不容易将各个强敌逐一奸破换得今日大好的局面,等我替寒儿将国中的各种潜在危机解除了,到时候就退下来,让寒儿接替我的王座。如此我们二人也能过些与世无争的日子。所以啊,这好日子还在后面,你可不能有闪失,咱们一家人还要长长久久呢。”
兕仲目光温柔像是春日里的暖阳,温热却不灼人,若和风细雨潜移默化间就能在心湖中留下涟漪,烛光之下本是老夫老妻了,却依旧因为这样简单的话语而旖旎温馨,此刻的兕国宫殿里流动着寻常人家情意绵绵。
“君侯,大妃,膳食准备好了。”
嬷嬷的话打断了殿中的旖旎,兕仲大手一挥,“呈上来吧。”
“诺。”
“听说下午你跟阿好生气了。”
兕仲吃饭间不经意的问了句,熊郁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此时殿中除了两人再无旁人因此也就随意了些,熊郁身子慵懒的依靠在棉杌上,神情疲惫,“那丫头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是坐不下的主儿,这不还没过了多久就在宫中待不住了。”
兕仲倒没有太过生气,反而笑了,“虎父无犬女,我兕仲的女儿哪是被关在笼中的雀儿?”
“出宫也无妨,只要人手带的够,保证不受伤害便好。”
熊郁闻言气的白了他一眼,“都说女儿肖父,我算是知道这丫头为何这般难管了,有你在这有样打样,就是想要她乖巧也是难啊~”
兕仲吃着饭的动作一顿,随后朗声笑道:“好了,阿好也快长大了,你总不能一直这样拘着她,这孩子同寒儿一样都是兕国的擎天之柱,不可能像寻常贵女一般窝在闺阁里拿着针线不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