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儿是天上凤凰,能文能武,既可马上打天下也能提笔定乾坤,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阿好去做自己不愿做的事。”
熊郁抿了抿唇,自然是知晓他说的是谁,井国君侯将嫡公主嫁与殷商太子的事早就在各国传遍了,兕仲心里瞧不起那井昊之举,无非是瞧着自己斗不过诸国就想着借助女儿的力量攀龙附凤登上殷商这条大船,争取成为下一任帝王的外家丰荫后世,真是一把好算计啊。
“好像明年这个时候就是太子大婚了,那个像狐狸一样的井侯终于得偿所愿了,也不知道这井国跟殷商绑到一起后做的第一件大事是什么?”
兕仲听到熊郁的话情绪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只是那垂着的眼睫遮住了眸子里的幽深,只是语气中却听不出异常。
不过嘴上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我兕国一直都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便是我们成为诸侯之首也难逃被群雄攻讦的结果。”
熊郁依靠在棉杌上神色中也带了一丝沉重的担忧,“如今我们佣兵两万,不说能比得上大商,可是我们的兵马强壮士兵英勇却也是他们不可相较的。”
兕仲舒了口气,他当然知道这些事实,只是不知为何如今的局面让他心神不宁总感觉有什么要发生,在外有北疆之流虎视眈眈,于内又有各诸侯群狼环伺。
如今更是可以断定那商王根本不希望兕国一枝独秀,甚至生出取而代之的心思。
兕仲眸中暗流涌动,让人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不过我怎听听说最近王都的朝堂上风云突变,颇有些山雨欲来的态势。”
兕仲剑眉一挑拿着餐箸的手顿了一下,“何以见得?”
熊郁啧了一声,“这还看不出来?王都的砖墙缝儿都漏风,这太子已经半月有余没有出现在朝堂之上了,可别告诉我是太子身体抱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