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后排传来嗤笑,十三岁的大柱斜倚在砖头上,“女娃娃才学这些,我们男娃用不着。”
话音未落,旁边的二蛋突然指着他胳膊上的伤疤喊,“大柱哥胳膊上的疤是不是秘密花园?”
哄笑声中,大柱的耳朵瞬间红透。
傅初优没有直接反驳,而是举起个玻璃罐,里面装着半罐浑浊的雨水,“地震后雨水混着泥,直接喝会肚子疼,对不对?”
孩子们点头,她又掏出个干净的搪瓷缸,“身体的‘秘密花园’就像这缸里的水,必须干干净净,遇到脏东西要马上告诉信任的人,就像发现雨水脏了要告诉大人换干净的水。”
大柱的笑声渐渐低下去,低头抠着裤脚的补丁。
傅初优注意到他手腕上有道新月形的旧疤——听说是去年被醉酒的继父用烟嘴烫的。
“现在玩个游戏。”
她拿出几团彩色毛线,“如果觉得谁让你不舒服,就把毛线系在他的椅子上。”
孩子们眼睛发亮,立刻叽叽喳喳忙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