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初优扶着木质栏杆往远方看。
“比照片上壮观多了。”
她轻声说,指尖触到栏杆上的木纹。
“开放时我记得大使馆有组织参观,我没去。”
“为什么?”
梁颂年站在她身侧,目光落在远处的湖泊,“当时手上的方案还没有改完。”
傅初优转头看他,“等你有空咱们去?”
“好。” 他笑了笑,伸手整理她被风吹乱的头。
阳台角落摆着张旧藤椅,坐垫上绣着褪色的玫瑰。
傅初优坐下时,藤条发出舒服的咯吱声。
“玛莎太太说你同事吉姆的女儿在这里学琴?”
“安雅才六岁主要是来学习的,这里周末有教学课。” 梁颂年靠在栏杆上,声音被风吹得很轻,“而且这里租金比 downtown 便宜一半。”
......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直到钟声再次响起才起身准备回家。
下楼时,玛莎太太正在厨房煮薄荷茶,空气里飘着清甜的香气。
“薄荷茶,要来点吗?” 她往茶杯里放蜂蜜,推给她一盏。
“谢谢,味道很好。”
“哦,你们的茶也很好喝。”
梁颂年笑道,“下次来给您带龙井,是我太太这次专门带过来的。”
“太棒了!” 玛莎太太眼睛一亮,黄铜茶壶在她手里闪闪发亮,“我丈夫生前总说东方茶叶有魔法,泡在水里能开出花来。”
走出琴房时铜铃又响了,她听见他轻声说,“明天还来吗?需要我陪你吗?”
“你下班早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