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逼得陛下亲征四川!
如今,闯贼再起进攻我湖广,他们不会帮忙的。”
黄澍脸色一白,却仍存着一丝侥幸:
“可刘宗敏攻势太猛,九江一旦失守,江南门户洞开,南直隶和江西首当其冲,必然遭闯贼屠戮
如此滔天巨祸在眼前,难道他们为了逼迫朝廷,会坐视不理?”
“坐视不理?”
何腾蛟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那些人眼下正忙着联名上疏,哭着喊着说朝廷苛政,连地方团练都攥在士绅手里不肯放。
对学子们的闹事、漕运的罢工都推波助澜,咱们就算八百里加急送去求援信,换来的怕是只有‘兵源匮乏,粮草不济’的回文。
南直隶的大员们恨不得刘宗敏闹得再大些,最好杀了我们,屠戮湖广各地,酿成滔天大祸,好逼着朝廷收回成命。
江西、浙江的各级官吏,如今全都掉进钱眼里了,哪有余力管湖广的死活?”
帐外的风卷着雨丝拍在帐篷上,发出沉闷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