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腾蛟望着案上的舆图,指尖重重点在九江的位置:
“依我看,向南直隶、江西、浙江求援,这话跟说给江水听没两样。真要指望他们,咱们不如趁早卸甲归田。”
黄澍喉头滚动,半晌才挤出一句:“那……那便只能靠咱们自己了?”
何腾蛟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决绝:
“不靠自己,还能靠谁?传令下去,加固城防,清点粮草,就算拼到最后一兵一卒,也得把九江守住。”
黄澍依旧不肯放弃:“不若,还是给那边发求救信吧。”
他看到何腾蛟不解的眼神,继续道:
“若是他们不肯支援,我们便收回水师,放弃水道,拼尽全力防守九江。
刘宗敏见攻不下九江,必然不会在这里徒劳无用功,而会顺江东去,进入江西和南直隶劫掠!”
何腾蛟捂脸:“你这有点祸水东引的感觉。”
黄澍一叹:“谁让他们不支援我们!我们也只能守土,无力……防守江南门户啦!”
何腾蛟点头:“也好,速速派人东去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