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栗问:“定安学府怎么样,听闻杨家对此特别用心。”
李迒道:“我就是学府的助理教授,杨家只建学府,要说影响,他们更希望提升的是匠人这类群体的话语权。学府里面盛行各种学派,唯独没有杨家自己的人。其实,我姐夫杨元奇在治政上有其系统的理论,当年他在开封就和旧党大佬多有交情,又对新法有过深入研习。只是他不在学府开课而已。”
何栗挠头,杨兴武更偏于武将一系,杨元奇在世人眼中也更趋于武将,往往忽略了他在治政之道有其独到的见解,其实这才是中枢最该担心的,杨元奇要是接掌了盐定路,一个边境世袭将门就会成型。宁愿杨家是一个彪悍的将门,也不要是一个横跨文武的世家。
何栗一叹:“这里太多人只知道杨家,而不知有开封。”
这事实在不知道如何答,李迒微微一笑道:“百姓要求不多,大家做了什么他们心中自然有杆秤。杨家举族迁来,总不至于一点无所求。”
何栗说:“大宋朝会给他应有的奖赏。”
李迒无言,何栗说完这个也异常沉默,对这句话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以现在中枢对杨家的态度,还真说不准杨家放弃盐定路,会有什么结局。他突然发现,这里太多士子出自旧党,对于他们或许选择盐定路,结果也更好!
良久,李迒叹道:“我带你去定安学府观景台吧,那里能看到清风寨的边际线,很美!”
何栗说:“好!”
这是清风寨人的骄傲所在,他作为外来官员,总要让别人也得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