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殇的眸色骤然转深,他猛地将简直抵在池壁上,水花四溅。
温热的泉水浸湿了简直的长发,墨色发丝如绸缎般铺展在水面上。
“再说一遍!”顾南殇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简直仰头看着他,水珠顺着精致的下颌线滑落,眼中却带着被人宠坏了的狡黠:“殿下喜欢听?”
顾南殇喉结滚动,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喜欢......”
水波荡漾,烛火摇曳。
窗外风雪愈急,却掩不住室内旖旎的声响。
翌日清晨
简直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他刚想撑着酸软的腰肢起身,房门被轻轻推开。
顾南殇一身朝服走进来,见简直醒了,眉宇间的冷厉顿时柔和了几分:“怎么不多睡会儿?”
简直抬眸,看在顾南殇眼里却媚眼如丝,唤起了昨夜旖旎的画面。
“殿下回来了。”明明本该是清冷的声音,此刻听来却缱绻万分。
顾南俯身在他眉心落下一吻:“嗯,急着回来陪你用早膳。”
顾南殇替他拢了拢衣襟,“父皇今日早朝后,留我在文思殿商议国事,说等过了年节后,会昭告立储君的事宜。”
简直闻言猛地坐起身,牵动酸软的腰肢不由轻嘶一声。
顾南殇连忙扶住他,温热的手掌贴在他腰间轻轻揉按。
“慢些。”顾南殇的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昨夜是本王过分了。”
简直耳尖泛红,却仍坚持问道:“殿下是说......立储?”
顾南殇唇角微勾:"父皇近些年身体大不如从前,太医院给出的方子是不宜太过劳累。所以要立储君,为父皇分担国事!”
简直纤细的指尖无意识地绞紧了锦被上的暗纹,晨光透过纱帐在他如玉的侧脸投下斑驳光影。
他抬眸望向顾南殇,眼底浮动着了然:“殿下......这储君之位......”
顾南殇斜倚在鎏金床柱旁,玄色寝衣半敞,露出胸前几道狰狞的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