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倾身,阴影将简直笼罩,修长的手指挑起怀中人精致的下巴:“怎么?怕本王当上储君就不要你了?”
低沉的嗓音里含着危险的戏谑。
简直耳尖瞬间染上绯色,却倔强地望进那双深邃的眼眸:“殿下会吗?”
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落一片颤动的阴影,“会因朝臣非议......舍了习之么?”
顾南殇突然将人压进锦衾,墨发垂落与青丝交缠:"这江山是我用身上无数道伤,换来的。"
他的拇指重重碾过那微凉的唇瓣,“我要谁当王妃,轮得到他们置喙?”
“父皇的身体......”顾南殇的唇贴在简直的耳畔,吐息灼人,“太医院查出来是慢性毒。”
简直浑身一僵:“萧皇后?”
“嗯。”带着薄茧的指腹抚过他绷紧的脊背,“所以立储之事才会突然急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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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笑震动着相贴的胸膛,“你说......她还能忍多久?”
简直突然撑起身子,月白中衣滑落肩头:“殿下是故意......”话音未落便被封住双唇,这个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直到他眼尾泛起潋滟的水光才被放过。
“乖。”顾南殇拭去他唇角水痕,眸光幽深如狼,“父皇那边已经做了准备,昭华宫送过去的东西,他不会动半分。”
“太医院已经开了调理身体的药方,按时服用即可。”顾南殇知道简直不想这些成为他之后的诟病,所以认真解释着。
“至于萧鸾......”顾南殇抱着简直踏入雾气氤氲的汤池,“她活不过这个冬天。”
低沉的声音,混着潺潺水声,顾南殇的指尖描摹着简直精致的锁骨。
简直仰头望着他,黝黑的眸子像缀着细碎的星辰:“殿下......这深宫诡计不比战场承让多少,你也要小心些。”
顾南殇低笑一声,突然咬住他的耳垂:“放心,为了你,为夫也会让自己活的久些。”温热的手掌抚上简直的后腰,“这一次我一定要萧鸾血债血偿。”
水波轻晃,简直被抵在池壁上,“倒是你......方才是想说怕我当上储君就不要你?”
简直轻喘着抓住他湿漉漉的发丝:“殿下......唔......”
“这么作弄你夫君,该罚!”
水花四溅中,顾南殇将人彻底压进池水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