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黑死牟牵制住这几名柱,至少暂时不用担心防线崩溃。无惨的意识再次转移,这一次,他锁定了童磨的气息。
童磨的气息比黑死牟要混乱得多,带着浓郁的血腥味与各种各样的气息波动,仿佛正处于一场极其惨烈的缠斗之中。
“童磨,你那边怎么样了?”
识海中响起无惨的声音时,童磨正被一道灼热的炎之呼吸斩击逼得连连后退。
那张俊美的脸上沾满了血污,嘴角却依旧挂着那副虚伪的笑容,只是那笑容之下,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崩溃。
他的对手,实在是太多了。
灶门炭治郎手握日轮刀,火之神神乐的招式如旭日东升,每一刀都带着灼烧鬼的烈焰。
富冈义勇的水之呼吸沉稳如渊,刀刃卷起滔天巨浪,将他的退路死死封锁。
炼狱杏寿郎的炎之呼吸炽热如火,“炎虎”的咆哮震得他耳膜生疼,那股一往无前的气势,让他想起了数百年前的那些猎鬼人。
还有蝴蝶忍的毒,香奈乎和嘴平伊之助时不时的助攻……
这些人的实力,每一个都不亚于柱级剑士,更别提那个戴着野猪头套、身形魁梧的家伙。
他的拳法刚猛霸道,每一拳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招式之间竟隐隐透着猗窝座的“破坏杀”的影子,打起人来更是毫不留情,一拳下去,差点没把他的肋骨打折。
“无惨大人!”
童磨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那是一种被欺负到极致的控诉。
“我这边不太好!我一个人打三个开了斑纹的家伙,还有三个实力不下于柱的家伙!特别是还有一个跟猗窝座阁下很像的拳柱!他下手太狠了!”
无惨的眉头挑了挑,猩红的瞳孔中闪过一丝错愕。
一个人打七个?
童磨这家伙,到底是多招人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