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理解三个开斑纹的柱有多棘手,毕竟斑纹的觉醒会让剑士的实力暴涨,可加上三个实力不下于柱的帮手,还有一个酷似猗窝座的家伙……这阵仗,简直是把童磨往死里打。
“行吧行吧,你注意点。”
无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他现在没心思听童磨的抱怨。
“我去问问猗窝座。”
“无惨大人!无惨大人!我还没说完……”
童磨的声音还在识海中回荡,带着浓浓的委屈,可无惨已经切断了与他的联系。
下一秒,他的意识便锁定了猗窝座的气息。
此刻的猗窝座,正打得酣畅淋漓。
他戴着那个从嘴平伊之助那里抢来的野猪头套,原本肃杀的面容被遮去大半,只剩下一双燃烧着战意的赤红眼眸。
他的双拳之上覆盖着浓郁的鬼气,“破坏杀·罗针”精准地锁定着目标,每一次挥拳,都带着震碎骨骼的巨响。
而他的对手,根本不是什么冒牌货,正是那个活生生的、被围殴得狼狈不堪的上弦之二童磨。
猗窝座打的正爽呢,无惨的传音就来了。
猗窝座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拳头依旧狠狠砸在童磨的格挡之上,震得童磨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
他心里门儿清,自己打的就是正主童磨,可要是如实禀报,无惨大人指不定要让他停手,甚至去帮这个令人作呕的家伙。
那怎么行?
这么好的揍童磨的机会,千载难逢。
于是猗窝座眼珠一转,扯着嗓子大声回道。
“无惨大人!我这边遇到了一个冒充童磨的家伙!这家伙很棘手!明明长着童磨的脸,却一点都不中用,打起来还磨磨蹭蹭的!一看就是冒牌货,简直丢我们上弦的脸!”
他这话喊得理直气壮,野猪头套下的脸却带着一丝狡黠。
反正无惨大人现在分身乏术,也看不到这边的真实情况,糊弄过去再说。
无惨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童磨说遇到了一个酷似猗窝座的拳柱,猗窝座又说遇到了一个冒充童磨的家伙……
这两个家伙,该不会是在无限城里迷路了,然后打起来了吧?
无惨的心中闪过一丝荒谬的念头,他沉吟片刻,追问道。
“猗窝座,你确定你打的童磨是冒充的?”
“包的啊!无惨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