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窝座斩钉截铁地回答,一拳将童磨的冰莲砸得粉碎,震得对方气血翻涌。
“童磨那家伙我还能认错不成?这家伙的招式软绵绵的,一点都没有童磨那种令人恶心的虚伪劲儿!绝对是冒充的!”
他这话半真半假,童磨的招式确实透着阴柔绵软,也确实令人恶心,只不过,这恶心的源头不是招式,而是童磨本人。
无惨沉默了。
他向来信任猗窝座的判断。
猗窝座虽然好战,却性子耿直,从不屑于撒谎,更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
既然猗窝座说那是冒牌货,那便一定是冒牌货。
“那行。”
无惨的声音缓和了几分,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许。
“你快点解决你那边的那个家伙,然后去帮一下童磨。”
“也不知道那家伙干了什么,居然被七个人围殴。”
“好的无惨大人!”
猗窝座拍着胸脯保证,野猪头套下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又狠狠一拳砸向童磨的面门,打得对方惨叫出声。
“我一定尽快解决这个“冒牌货!”然后去帮童磨那家伙!”
挂了通讯,无惨满意地点点头。
还是猗窝座靠谱。
办事利落,从不抱怨,简直是手下的第一好员工。
他完全没察觉到,自己的信任,已经被猗窝座当成了揍人的“免罪金牌”。
而无限城的另一端,被猗窝座一拳砸得眼冒金星的童磨,简直欲哭无泪。
他捂着肿起来的脸颊,看着猗窝座那副“替天行道”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
什么冒充的?
老子就是童磨啊!
这个疯子!
无惨抬眼望向不远处的产屋敷宅邸,宅邸的大门紧闭,门前的杂鬼正源源不断地冲上去,却被宅邸周围的结界挡在门外,寸步难行。
不过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