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郎捂着被洞穿的腰腹，踉跄着后退几步。

剧痛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让他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但他还是强撑着，一步步走向那颗滚落的头颅。

黑死牟的头颅躺在地上，鬼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金色的光芒从他的身体之中迸发而出，那是太阳的力量，也是他永恒的梦魇。

他看着有一郎，眼中满是生无可恋——不是因为死亡，而是因为被这个后辈碾压，还被嘲讽了整整一场战斗。

这场战斗，对他而言，比死亡更让他屈辱。

有一郎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的脸上沾满了鲜血与灰尘，可那双眼睛，却依旧明亮如星。

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老祖宗，虽然你这个人不怎么样，论能力，没继国缘一那个老祖宗强，论智商，不如一条茅坑中的蛆虫，还特别喜欢吃柠檬，导致你变成鬼都是个六眼柠檬的样子。”

“你说你，活着的时候比不过弟弟，死了变成鬼，还要被自己的后代斩杀，你这一辈子，是不是活得特失败？”

黑死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原本就黯淡的眼神，变得更加绝望了。

他好想死，想立刻魂飞魄散，再也不想听到这个后辈的声音。

见他这副模样，有一郎满是血迹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擦了擦嘴角的血渍，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像个炫耀战绩的孩子。

“虽然你是那么的不堪入目，但不得不说，没有你这个不堪入目的老祖宗，就不会有我这个要颜值有颜值，要智商有智商，光芒四射的完美后代。”

“你瞧瞧我，觉醒了七彩斑纹，掌握了波纹呼吸法，还能开启通透世界，比你这个几百岁的老怪物强多了。”

黑死牟翻了个白眼，六眼中满是无语。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这个后辈不仅嘴毒，还极度自恋。

他恨不得现在就魂飞魄散，实在不想再听这个自恋的后辈吹牛逼了。

有一郎似乎还嫌不够，他看着黑死牟逐渐消散的头颅，语气难得柔和了几分。

火光的余晖洒在他的脸上，给他那张染血的脸，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

“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让我有机会来到这个世界！”

黑死牟一愣，浑浊的六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他看着笑容灿烂的有一郎，心中竟莫名生出一丝异样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