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
冯鑫一个转身又到了窗户边上,阴恻恻的目光穿过窗户,落在底下的一棵老槐树上。槐树的枝丫伸向天空,像一只只张开的手,又像是一张张开的网。
他嘴角依旧习惯性地慢慢弯起来,弯出一个让人后背发凉的弧度;继而,他在窗台上留下了几道指甲印,深深浅浅,像猫抓过一样。
“我说过,我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
疯鸷上的他,又是一个大转身,再次来到办公桌前。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嗯,纸上密密麻麻的字,全是苏念熙的排班记录、科室分布、活动轨迹。他研究了近两个月,每一笔都工工整整,像在做学术论文。
冯鑫把纸折起来,放在恶心的唇上轻蹭了几下。瞳孔缩了缩的他,低声着:“等着吧!”像是在跟自己说话,又像是在对某个人说,“好戏,才刚刚开始。”
他在计划着——
闽省的八月,台风的多发月。风从窗外吹进来,吹得桌上的纸张哗哗响。冯鑫站在办公桌旁,一动不动,像个被封在琥珀里的虫子——外表完整,内里早已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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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苏念熙替一位生病的同事值夜班,不是值一整夜,只到晚上十一点半。
沈小奇依旧一把马扎,陪着苏念熙一起熬。
“他娘的,臭当兵的……一天到晚就没事做了?”
冯鑫副主任吃不着肉,胸腔下的那颗跳动的红星永远在骚动着,他临时做的局,想不到又被时刻守护着苏念熙的沈小奇给破坏了。
嗯呐,方医生的腹痛是他冯鑫在他的茶水里做了手脚的,医术比方医生高的冯鑫,药量下得小的,方医生根本就察觉不出来。
愤愤的冯鑫,咬着后槽牙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今晚又是落空的一晚。
午夜十二点,最后一个病人的输液结束,与接班的医生交接完的苏念熙回到了办公室。